「離開曾經維繫的天堂,並不代表就得邁開步伐走入地獄。」男孩溫存心中的餘火,自我勵志著。

 

可對男孩來說,天堂是何處,何處又會是地獄?隻身到來的人,不曾期盼完整的圓,卻得從破碎的雙影之中,依循著類似的路走離;縱使心理流著叫悲傷與憤慨的淚水,依舊習慣綻放春暖般的微笑,雖然都是假裝的,對男孩來說,那就是他現在的天堂了。

 

男孩始終不信,時間沖淡一切的鬼話,時間是世上最殘酷的溫柔與酷刑,它讓一個人徹底改變,從無到有,再直至荒蕪,並只會不斷堆疊孤寂的重量;理性的他,身體效率已被情緒延宕得不成模樣,於是他揹起所有重擔,鼓起勇氣走離所有歷歷在目的城市。

 

「我想走離這裡,讓自己有勇氣回頭望那塊傷疤,而不覺得痛。」男孩走到岸邊,搭上了不具名的船隻,任由殘舛的寒風拂拭,沒有目的地般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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